※本篇H有,请慎入。
槐破梦薄冷的嘴唇贴在殊十二唇上,咬啮着那片薄薄的温暖。时而用力、时而轻吮。而殊十二竟似狠狠愣住一般,一双温和若水的眼眸微微瞪大,满是讶异。然而心底,却似触电般,悸动不已。
槐破梦的心底似是被他方才的话语燃放熊熊烈火一般,灼烧过他的心肝肺腑、炙烫四肢百骸,亦燃尽他的思绪与矜持。那狠狠一吻,或许便是他心底最深处的渴望。
殊十二感受到唇上的咬啮,从恍恍惚惚的悸动中回过意识,凝视着面前眼帘半敛,面容邪美的槐破梦,一双摆落的手缓缓环上,颤抖地按在槐破梦背後。他亦轻轻张开牙关,啮在槐破梦下唇上,引来他更猛烈的回应。
他终是回应了他,他亦是希冀回应他的。甚至……他本就是期待与他的亲近。
他是他的兄弟,他的手足。他的──一半。
槐破梦微微睁开眼眸,殊十二俊逸温润的面庞就在他鼻前几寸,见那张白皙如雪的清澈面庞,唇齿加重了几分力道。殊十二扶在他背後的手随之一紧,揪皱了槐破梦薄薄的单衣,他背後JiNg实的优美曲线瞬间触入殊十二的指尖,殊十二只觉心头一震,一GUsU麻流窜在他T内。
不知是心头过於悸动,抑是太激烈的索吻让殊十二几近窒息,他微微cH0U开脸,隔着几只指头的距离望着面前这张与自己相似的脸庞,看着槐破梦轻喘,面上浮染一片薄绯,在他以往邪佞的脸上添了几分妖冶。
「殊……」槐破梦在喘息中落出片段语句,染带着薄媚sE彩,酒醺味淡淡的飘游在两人之间。「你……是在乎……吾的吧……」
殊十二面上亦是薄红,右眼颊边那滴晶莹银泪被绯sE掩过,令人看不真切。彷佛不曾存在那沉重的泪滴,而自幼而来的辛酸在此时此刻似也如烟消散。殊十二一g唇角,笑得深沉,凑在槐破梦耳边,飘飘忽忽地道,「此刻才发现,太晚了──」
殊十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槐破梦的耳上,引来他一阵颤栗。殊十二话语一落,顺势含上槐破梦的耳垂,舌尖触及一阵冰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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