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怎有可能?!』槐破梦闻言当下重重一惊。
离开胤天、离开自己,殊十二是痛苦的麽?或者只是因要说出那种话,才觉勉强的吧?
『槐皇不曾料想,若他真不yu留在胤天皇朝,为何上回皇朝被三教攻破,殊十二还要挺身相救?若槐皇被擒,胤天皇朝瓦解,殊十二岂不是甚麽都不必做,便得回返鬼觉神知身边?为何要大费周章以七曲虫之解药交换之?』驺山棋一别过身去,然面上神态却是自信,像是不必亲见亦能洞悉槐破梦心中所思。槐破梦沉默须臾,驺山棋一复又开口,『槐皇当日身中七曲虫毒,或许因此未曾看见,殊十二为槐皇身上之毒焦急、又为槐皇严厉话语所伤时那复杂神情。』
『吾那日……说了什麽?!』槐破梦听见驺山棋一所说,自己却半点印象也无。
『槐皇那日,一口咬定七曲虫之毒殊十二所下,并对他圣子身分多有讽刺。』
『吾真这样说……?』槐破梦面容纠结,似是懊恼。
『总而言之,吾以为殊十二离开皇朝,非是自愿,甚至可能,是为了槐皇。』驺山棋一从容讲道。
『为了吾?』槐破梦听闻这话,心池如重物击落,喷溅水花漫天。
『那日在一念之间,吾已让殊十二以为槐皇之伤势严重,若他心中有你,数日内必来探望槐皇。』驺山棋一自信地道。
『亚父为何如此有把握,殊十二分明已说他是自愿离开的。』槐破梦不解,然脑海里充斥着那身雪白,挥之不去。『难道,亚父有何方法能……』
『棋一只是善识人心,亦善使人X。』驺山棋一嘴角g起淡淡的微笑,迳自走开,留下槐破梦一人在空荡荡的大殿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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