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十二一愣,而後敛下眸,避开槐破梦随之探过来的灼灼目光。「世宰说得没错,是十二甘愿伴在世宰身边,自作主张离开胤天皇朝的。」
槐破梦不可置信地望向殊十二,然殊十二眸光闪烁,他捕捉不到一丝可以恶狠狠地瞪他一眼的机会,「真是如此麽?……殊十二?」
殊十二只觉他炽热目光似烈火,烧灼在自己别过的侧颜之上,他索X背过身,「吾已这样说了,信不信由你。」
槐破梦听闻他这样说,竟极怒上心。不知是被殊十二冷漠以待的愤怒;抑或是发觉从来都是自己自作多情的不堪。他一颗已是虚弱至极的心,好似要裂成千片。
「殊十二,算是吾错信你了。这一念之间,吾不会再来。」槐破梦怒喝,重重一摆袖,回身yu去。
然却在越过驺山棋一身旁时,突地心脉一裂,槐破梦痛得颓倒了身子,驺山棋一不慌不忙,伸出手扶住槐破梦。
「槐皇,吾劝过你,心脉之伤已是难复,切勿奔波太过,否则……後果难料啊……」驺山棋一故作紧张,小心翼翼扶着槐破梦离开这诡谲空间。
什麽?!
殊十二闻言一惊,匆忙回过身,然却只见那一身暗紫sE背影,步履蹒珊地消失在入口处的林子里。他yu跨出脚步追上,然来不及动作,便思及鬼觉神知尚在他身侧,只能按下焦急的心。
然心,却是牵挂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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