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世宰自幼抚育之恩,十二不能忘;世宰劳费心思调养十二武魄,使吾尽得兵甲武经JiNg粹,此义,十二不敢忘。但若世宰有负於十二,十二该忘吗?」殊十二目不瞬移地看着鬼觉神知,语气益趋轻柔,飘飘忽忽,竟有些冷嘲意味。
「十二今日,怎尽说些吾不懂的话?」鬼觉神知嗓音轻扬,踱步至殊十二身侧。
「恕十二冒犯,世宰向来无所不知、无所不晓,如今却说不懂,是心虚麽?」殊十二冷冷地说道。。
「既知冒犯,十二可是早不将吾这名世宰放在眼里了?」鬼觉神知轻嗤了声,「想说什麽便直说清楚罢,毋须拐弯抹角。」
「那十二便有话直说了。」语落,是半晌沉默。
「世宰先前告诉十二,吾是因槐破梦而求入忘情虫池。这话,可真否?」殊十二注视着鬼觉神知,目光灼如冷火。
「呵,你既已疑吾,又何须再来问吾?」鬼觉神知冷哼,「槐破梦为开拓胤天基业,利用手足殊十二征战天下,何曾是秘密?那日,槐破梦不也亲口承认了麽?」
殊十二倏地一愣。像是有一团纠结积郁在心口,益发窒塞难解。
这些事,他都知晓,即便失去了对於槐破梦的记忆,但在脑海深处一点残余的印象中,告诉自己他确实是被槐破梦狠狠伤过。
只是,总觉得有哪里出了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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