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定是你……是你……」殊十二将槐破梦扶下背时,槐破梦语气虚弱,然却指着殊十二,目眦尽裂。
殊十二见他这般指责,心头一凛,煞是难受。然他不先应他,只专注地瞧着驺山棋一观测槐破梦的脉象。
检查了半晌,驺山棋一点住几个x,减缓他的痛楚,後抬起脸,走近殊十二,在他面前低声道,「是七曲虫。」
「这──」殊十二一时讶异。心知七曲虫是鬼觉神知善使之手段,然一直待在玄舸内的槐破梦怎可能无缘无故被七曲虫侵入T内。受军师之请约战三教教执时,军事亦遣人在玄舸上看顾。
莫非是那时……
「可恶!」殊十二咬牙,似是愤怒,又似自责。
驺山棋一看着殊十二病状,又观察殊十二的反应,内心了然。亦不急着解去槐破梦症状。
「殊十二……你不用假惺惺……你恨不得吾Si、恨不得这胤天皇朝尽入你囊中吧……哈哈……」痛楚已稍缓的槐破梦,颠颠危危地站起身,朝着殊十二讥诮道。
「大哥,你究竟怎样了?!方才、方才不是还好好的麽?」殊十二心一纠,不是没被槐破梦欺骗过、讽刺过,然这回,他心却痛如凌迟。
难道,他又被欺骗了一次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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