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破梦欣喜看着殊十二似是对先前自己错误全然释怀,一颗宕宕不安的心亦逐渐平静下来。然心头上,隐隐疼痛如利刺,迅速且锐利地扎在心口上,如针雨滂沱。
这样的感觉,并不同於受四弦之力反噬时心脉俱裂的痛楚。槐破梦狠狠一皱眉,y是将痛楚忍了下,这样和乐的氛围,他不愿破坏。只诺诺地开口问:
「吾的伤……如何了?」
殊十二见他神sE如常,眉间却隐隐搐动,心下一疑。「外只是些皮r0U擦伤,内则有因四弦之力受创的心脉之伤。你何有此问,疼痛了吗?」
「……无事,吾只是想知,何时可以返回皇朝,主持整顿皇朝之事。」槐破梦敛下眼眸,隐去事实。
「军师曾给吾一张纸符,要吾焚化,掺於水酒之中,在加上吾一滴心血,这样能治你心脉受创之伤。」殊十二思索了一会,将此事告诉槐破梦。
「嗯……」槐破梦淡淡应声,心里思绪却是复杂。亚父之能,他是最为知晓的,若要治癒自己,不可能留此副症。
正当槐破梦打算按下此事,等回返皇朝之後再询问驺山棋一,然心头突然一纠,如万般绞锁,似要把他的心剪绞得残破碎弱。
「呃──」他紧揪住心口,痛喝出声。随即颓倒在床榻上,向来妖媚从容的面容,竟是纠结得恐怖。
「槐破梦?!你怎样了?!」殊十二见状一惊,赶紧扶住槐破梦的肩,撑起他颓软的身子,yu看清他的状况。只见槐破梦嘴角不断涌现黑血,沾W了他半边脸,他咬紧下唇,痛苦地快要说不出话。
「你、吾……做了……什麽……」槐破梦身子一扭,便甩开殊十二扶着的手。他每说一个字,心头的揪痛便更添一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