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能允许与殊十二共享皇朝大业?自己分明那样憎恨他、厌恶他。
每回在战场上,他俩意见相左,一番口角後,离去的总是殊十二。要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槐破梦心底才会生起一GU胜利的快意。他不要见到他,不要再见到殊十二。
然驺山棋一软y兼施,便是要他迎回殊十二。每回放下身段将他请回皇朝,他只更加深对这人的不能容忍。
「你来到玄舸,不会只为了发愣吧?小弟。」座上一身银甲耀亮的殊十二,见槐破梦伫立,愣愣地朝着自己看,却不发一语,忍不住开口点破诡谲的沉默。
殊十二突来话语如细针扎在槐破梦耳上,他眼神慌忙一凛,有些因失态而恼怒。同时亦察觉今日的殊十二与平常有些不同,无了善良有礼、温润柔和的样态,相反地有些Y沉、有些淡漠。
「若非亚父要吾来,你以为吾想见到你?」槐破梦不同往常般作势讨好,此次,他已无法再隐忍,无法再低声下气地求他。
他可是天下共皇,这般卑躬屈膝地求人,他颜面何在?威严何在?
「既是不想,你又何需违背自己心意?」座上殊十二不愠不怒,淡淡朝槐破梦说道。「你既是自诩天下共皇,不愿吾占那半壁江山,你又怎会允许有人威势凌驾於自己之上?」
「那半壁江山,谁都可以要,你不行。」槐破梦见殊十二话语似是调侃,一双金眸眼神一狠,透过相隔两人的Y影瞪向殊十二。
听闻槐破梦语气恶狠,殊十二涩涩失笑出声,嘴角微g起的不是笑,而是失落,「是麽?谁都可以要,偏吾不行。吾该开心吾以这种方式在你心中占据特殊的位置麽?」
「随你便。」槐破梦见殊十二调侃自己,心里似是快意又似五味杂陈,只得扭过头撇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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