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脑还有点混沌,梁飞雨楞楞地问,「安娜,你怎麽会出现在这里?」
杨安娜的表情五味杂陈,千言百语在不断的平复、缓和、压抑过後,只剩下简简单单的一句问话:「小雨,你要自杀吗?」
……自杀?
她的脑筋一时转不过来。
刚才我的行为,看起来像是自杀吗?
老实说,她也不知道为什麽自己会掉入海里。她只是在想事情,想得太专注了,也许是一时贫血、一时失足。一切应该只是场意外。
──是吗?
倾盆大雨打在杨安娜脸上,看起来像撕心裂肺的痛哭,「你沉入海底时都没有挣扎,所以我才能轻易地把你拉上岸。不然在水势这麽猛烈的情况下,即使是受过救生员训练的我都不可能活着回来。」她凝睇着梁飞雨,最後好似放弃了一般,叹了口气站起身,「来吧,你还能走吗?我们要走到海滩的另一头才会有人。」
由於杨安娜的手机在海里丢了,她们只得走到大马路上拦车求援,两个Sh答答的nV子马上被送到最近的医院检查。梁飞雨的左手腕和右手肩关节脱臼,同时还要照X光检验是否有脑震荡的迹象;杨安娜则毫发无伤,在她的坚持之下,梁飞雨住进单人病房留院观察一个晚上。
窗外飘着细雨,再过两天就是除夕夜了,可是杨安娜没有要回加拿大的意思,梁飞雨亦完全不考虑到l敦与唯一的血亲共享天l。她们待在病房里,苍白的sE调从地板延伸到墙壁,细碎的雨水打在窗户上,空调乾冷运转的声音。
彷佛海水侵人的寒冷还在持续,安娜裹着被单坐在窗户旁,雨水在玻璃窗上汇集成流,倒映在她白皙的脸颊上。她望向窗外,好像在喃喃自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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