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如天鹅羽翼般转折起伏的被单,我看到那张彷佛冻结在时间里的容颜。

        尖巧的脸庞有些消瘦,投映着羽睫纤长的Y影,Aisling平静地闭着眼,宛若一睡千年的陶瓷娃娃。病魔和心灵上的摧残在她外表似乎没有留下什麽痕迹,但从她异於常人的超然及飘忽脆弱的存在感来看,又好像完全不是那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盯着她疲惫却不显得憔悴的脸好久,当护士将写好的病历表放在床头时,眼角的余光让我瞥见上头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--MELAS症候群。

        MELAS症候群是一种罕见的遗传疾病,至少有十种不同的点突变及一种微小突变而导致粒腺T逐渐毁损。在疾病早期仅会发现一些良X的问题,如偏头痛等;之後便会陆续发展出此类症候群完整的症状。脑神经的功能不良会随着年龄的增加而递增。

        其Si亡的年龄从10岁至35岁不等,但也有活过50岁的案例,大部份Si亡的原因皆因其临床上的并发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在早期Si亡是常有的事。」Selina等我看完病状资料後,冷冷补上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感到一阵晕眩。

        Selina处理完相关手续,安静地靠在窗边沉思,而Peggy在经历一连串震惊和难受之後,早已不敌睡魔侵袭,倚着病床角落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Aisling一直没有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坐在门外惨绿sE的塑胶椅上,於漫长的等待中一页页翻看着Ruby的日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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