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眨了眨眼,自嘲自己是越想越多了,站起福了福身,道:「是月儿的不是了,在这麽个好日子扰了圣父的兴致。」
龙帝挥了挥手道:「无妨,边塞四城还旱着,朕这也说不上什麽兴致。」
濯雨起了身,拱手道:「让父皇如此烦心,是儿臣无能了。」话说着,媚丽的眼却是直直看向坐在龙帝身旁的悬月。
悬月直作未发现,笑了笑说:「就让月儿给圣父献上一曲,解解烦,可好?」
龙帝朗声笑道:「自然是好,月儿一手好笛全承自老四。老四几个拿手的,朕是听多了,不如就瞧瞧你这做徒弟的学了多少本事?」
被点名的重楼起身,拱手作揖,却是始终垂着眼,看也不看她。
悬月心底无奈着这人是真闹上脾气了,怕是这明郭之行的决定也是不会改了。
她取了随身带着的紫玉笛,指尖拂过,一首轻扬的曲子缓缓而出,清清凉凉的,缓了这时节反常的热。
一直沉默着的尉辰稍稍抬了眼,状似看着面前的菜肴,眼神却深远了起来。
他想起了那个吹着风的日子,那个才到她腰间的少nV坐在了他的身旁,生涩地按着笛孔,吹奏着勉强算得上悠扬的曲子,眨眼只不过几年,她长到了他的x口,再不是那个小小的少nV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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