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月儿不是弱者,她并不需要我的保护。」重楼按了按他的肩膀,笑着往窗外看去。窗外,繁花中,一个白如雪的身影悠然地走着,白sE的裙曳着,黑sE的发绾着,金sE的发簪摇着。
悬月静静地立在屋中央,白龙帝埋首改着摺子,他不说话,她也缄默着。殿里除了水计「滴答滴答」的声音,再无其他声响。
「月儿,你有什麽想法?」
悬月闻声抬头,白龙帝已放下了手里的朱笔,半垂着眼看着她,目光淩厉,带着她有些明了的寒意。
「圣父是指太子的事?」
白龙帝合上眼,掩去了眼中的犀利,靠着椅背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此时此刻的他,彷佛就像一个迟暮的老人一样,浑身都带着疲惫。可是,悬月知道,他并不单单是个老人,他是个手握天下的君王。
「朕应该怎麽处理他?」白龙帝幽幽地语气带着叹息,「右丞已於前日在牢中自缢,并担下所有罪过,言明一切与太子无关。」
悬月仰起头看着高高在上的白龙帝,长长的耳坠来回摇晃着,擦过她lU0露的脖子,是冰凉的感觉。
「若你真是预言之nV,告诉朕,朕应该怎麽做?」
「圣父不是不信预言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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