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关系,休息吧。」说罢,悬月迳自在不远处一块突起的土桩上坐了下来。
见她主意已定,几个侍卫也不好违抗,索X拾了些柴火就地歇下,生起了橙红的篝火,照亮了这方已经变得黝暗的森林。
闲暇无事的悬月取出了腰间的玉笛,借着火光,小心擦拭着这位伴了她好几年的老朋友。经历了多年,虽无多少打斗,上头却也有了许多擦痕。
她还记得当年,重楼将它送给自己的情形,还记得当年,她在廊檐下吹奏,重楼在屋内看书,霁yAn托腮聆听,那些事彷佛就发生在昨天一样。可是,如今,玉笛新sE不再,故人已逝,徒留下一怀感慨,而造成这番局面的元凶,她已经找到,但是,她又该如何去做?即使她是个御封的翁主,但她依旧只是皇城中万千红粉中的一人,纵使她可能是传说中的神nV,但她事实上只是个普通的nV子,她连自己的命运都改变不了,又可以做些什麽?
霁yAn啊,她终忍不住抱笛感叹。
一只手伸到了她的面前,打断了她的沉思。悬月看了眼那只手上的乾粮,又看向那只手的主人,是那个给她包紮伤口的侍卫。
那人被她看得有些紧张起来,手无措地抓起了发,黝黑的脸微微泛着红,「属下唐突了。这个……只是杂粮……到了明郭……就会好了……」
悬月伸手接过乾粮,打断他的语无l次,小口小口地啃了起来,「你是?」
「属下是紫军刘将军支下的校尉,童泽,同时也是这次护卫队的队长。」他挺x答道,言语间有着无限的自豪感。
「童校尉,谢谢你。」悬月微微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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