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是,日子不会太平了。」重楼抬起了眼,看向白茫茫的前方。终究,情势不由人。无论如何去逃避,最後还是得面对。
悬月揪紧了他的衣裳,随他一起看向茫然的远方。
当一片单调的白sE中冒出第一抹绿的时候,冬天已经渐渐远离了;当御花园里又花团锦簇的时候,春天已经过半了。
悬月坐在汉白玉的围栏上,腾空的双腿无意识地前後摇晃着。抬头仰望天空,那片蔚蓝似乎仍是没变,依旧晴空万里,就似霁yAn,他脸上依旧洋溢着灿烂的笑容,彷佛那场几乎夺去他生命的病从未发生过。可是,尽管数不出天上是不是少了几片白sE,她依然觉得这片天空变了,就好似她身边的夏蝉不见了,又b如,她可以离开紫宸g0ng了,但是她现在却寸步不离地跟在重楼的身边。手m0m0腰际,是重楼送给她的玉笛,而在里头的暗层里,是她的软剑流星。所有的一切似乎都从那个有烟花的日子开始,似乎就从那天开始,她身边的开始剑拔弩张起来,一切都似乎随着这场春风颤动了起来……
将玉笛递至唇边,悬月合上眼,静心吹奏起来,吹起那首重楼刚教会她的曲子。
「是《风逝》吧?」
悬月陡然睁开双眸,看向传出那低沉好听的嗓音的方向,是一名身着缀着银绣的黑袍的男子,有着一双笑得弯弯的桃花眼,正是那日给她忠告的男子。她的视线随即被他腰间的玉牌x1引了过去,上头是条身子弯成半圆的龙……
「悬月见过二皇子。」悬月跳下围栏,福了福身。
「老四倒是教的挺好的。」尉辰笑着走了过来,「连他私藏的《风逝》都传授给你了,这首曲儿,我可是向他要了许久呢。」
悬月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麽,只是微微笑着,看着他坐到了围栏上,拍拍身边的地儿,示意她也坐过来。
悬月迟疑了一下,走过去,跳坐上围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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