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两指掐住她前面那个小鼓包,她一抽,撑着台面不让我动,她说,就那里,你别动,让我夹着。我依了她,她两瓣屁股自己一缩一缩地绞着我的龟头,绞得我倒吸气,热水声里全是她压低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停,两下一下撞在那个小鼓包上,她撑不住台面,整个人滑下去坐到我腿上,我托着她的屁股站着操,她两腿死死盘住我的腰,脚趾扣着我的背。她说,我要死了,我要死了,你慢一点。我嘴上答应,手却掐得更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高潮时全身抽了三次,第一次她咬着我的肩膀没出声,第二次她叫出来了,第三次她在我耳边叫的是我的名字,不是嫂子,不是老公,是我的名字。她软下去时眼泪又掉下来,掉到我手腕上,跟热水分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抱着她靠在洗手台的边上,她喘得不成调,两只手还抓着我的腰不肯松。她说,你再给我一次,就一次,今晚我要你射在我里面,别像上回那样拔出去。我说,嫂子,江那边。她说,江连我月经哪天都不记,你记。她说完自己先哭了,她说她这辈子没求过人,这是第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抱着她冲净了身上的白沫,她赖在我怀里不肯动,热水声小下去後她问,你以後还躲不躲。我说不躲了。她笑了一下,那笑终於好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把脸埋到我脖子上,小声说,你知道吗,上回你走後我在酒店洗手间站了半分钟,我摸到自己小腹还热着,我头一次希望江是那个人,第二次我希望你不是那个人。我问,为什麽。她说,因为你不是那个人,我就不能只怪你。我不知怎麽答,就把她抱得更紧,她的奶子压在我胸口,软得像一团温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出来时她裹着我的浴巾坐回沙发,我给她擦头发,电视还开着,球赛早结束了。她说,还有一件事,我月经迟了十二天。我手里的毛巾停在半空。她说,江以为是他的,我不敢说,我不敢做,也不敢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,那你想怎麽样。她抬起头看我,眼睛还是红的,她说,我想让它到底是谁的,只有你我心里有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,明天我陪你去,我们一起。她点头,说好,她说她只要有人陪她坐在那间屋子里就行。她说完往我肩上靠,靠得很轻,像怕压着我。我说,嫂子,以後有事你打给我,别再半夜一个人在客厅坐着。她嗯了一声,说,那你不许挂我电话。我说不挂。她说,那我也不挂江的,他终究是我丈夫。这句她说得很慢,慢得像每个字都称过重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正要说话,她的手机在茶几上震起来,萤幕上跳着江的两个字。她按了免提,江的声音混着火车报站传进来,他说他改签了车次,半小时後到小区门口,他说,芳,你在那儿呢,我给你带了你爱吃的鸭脖。

        芳的脸一下子白了,手按在我手背上,指甲掐进我的肉里。我关了电视,客厅暗下来,只有阳台外的路灯照进来一条白印。她小声说,你去浴室,你先躲进浴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起来的瞬间,门铃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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