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利斯呼吸急促，断断续续地喘着气。“我……”
“算你走运，”约翰尼打断道，“我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‘任何人’。”他松开手，任由阿利斯的头重新落回草地上。“我们会让你牢牢记住这一点的。”
他直起身子，目光扫向两人。
“从现在起，立下新规矩。”他的声音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绝对威严。“阿利斯。以后你称呼约翰或者我的时候，要叫我们‘主人’。不是‘先生’。是‘主人’。”
阿利斯瞪大了眼睛。这个称呼分量极重——它所蕴含的意义，让约翰尼和约翰的地位远超“尊重”二字所能涵盖的范畴。
“是的，主人。”
“至于西蒙，”约翰尼接着说道，语气中透着浓浓的居高临下，“你要叫他‘先生’。听明白了吗？”
西蒙喉头一紧。这种称呼上的区别，彻底定死了他们各自的地位——“主人”高高在上，而西蒙则被牢牢钉在下方，处于一个他永远无法逾越的阶层位置。
“是的，先生。”
“很好。”约翰尼笑了笑，但笑意并未抵达眼底。“好了。阿利斯，关掉那个玩具，把它取出来。”
阿利斯摸索着控制器，颤抖着手将其关掉。当他把那个按摩器从自己备受折磨的穴口中取出时，肌肉因紧绷与放松而剧烈抽动，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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