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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不疼吗,怎么这么湿?”白柊话里的调笑越来越明显,“是不是喜欢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令人脸红的反应被戳破,回应女人的依旧是纪守和的沉默。似是不满,女人起身,一连串带着风声的抽打落在纪守和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喜欢!”代替尖叫的是对女人话语的回答。纪守和不知道下一次的轻重,不知道下一拍的位置,兴奋早就被疼痛抹去,可她做不到哀求女人停手,因为求她落下拍子的是自己,刚刚脱口而出喜欢的也是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才乖,纪守和。”白柊的手压在她后腰,身体前倾,将手上黏糊糊的液体蹭在她的脸上,似是担心弄不干净,又在她的鼻梁上刮了刮,“以后都要及时回答我的问题,明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白……呜!”截断她话语的是另一下重拍。

        冬冬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,但此刻的纪守和无力去分辨,代替焦虑在血管里奔涌生长的是疼痛,而疼痛是最接近生命的感受。况且这样也没什么不好,冬冬越强势,她就越觉得放松。惩罚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喜欢我这样,对不对?”白柊的声音在耳侧响起,她的头发戳在纪守和背上,是和第一个晚上同样的刺痒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守和说不出话,难堪,或者是一些属于高尚者的羞耻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柊的手落在她的大腿内侧,沿着大腿的弧度往上,拇指和食指在接触到腿根那块厚而软的肉时骤然捏合,像钳子一般紧夹。

        锐痛从腿根顺着脊椎直达大脑,纪守和挣扎着,试图挣脱女人的桎梏,得到的却是更恐怖的疼痛。她的嘴被提前捂住,尖叫被硬生生吞进肚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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