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样子从房间跑来这边,一路上侍卫、泉安,不知多少男人见过,他顿感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冷声道:“搔首弄姿,成何体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蔷顿时就委屈了,他给她下药,她不顾脸面地来求他,这样他还不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泪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哭,萧度更加烦躁,“哭什么,不情愿就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……”周蔷抽噎,一滴一滴的泪珠沿着脸颊滑落,衣裙下的双腿不断蹭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度知她难耐,故意道:“不舒服就去看太医,来找朕哭哭啼啼干什么,朕又不会治病。”说着作势要往内殿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……”周蔷向前匍匐几步,抱住他的双腿。萧度止步,她攀着他起身,偎上他胸前,哭道,“陛下别折磨我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度揽住她的后腰,揶揄道:“这是我折磨你吗,难道不是你自作自受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蔷怔愣地看着他,明明就是他给她下药,他却说是她自作自受,估摸他认为他此举是给她过去情诗一事的惩罚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