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上下动,动得很难看,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,坐到底时姨丈小腹跟着往里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指甲抓进姨丈后背,抓出四道红痕,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,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表兄这时候跪到姨丈身前,跪得稳,跪的姿势像蹲在水电行下面接管子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张嘴,含住姨丈那根露在她身外的前端,含的方式和他接管子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,舔到系带时停一下,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,舔到她在姨丈身上一路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三个人在厝里换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顶是那盏日光灯,灯管闪了两下才稳,神桌上一整排香炉全对着他们,香炉里的灰一路凉,凉到像有人在替他们数拍。

        水电行的卷帘在这时候被谁推了一下,推得门上一圈灰落下来,落得桌上那张学费单啪地飘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姨丈讲话像在念料单,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,抬的时候掐着她的腰往上提,提到她屁股离了他,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。

        顶到最里头那一下她整个人从他身上弹起来,弹起来时她里面全是水,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泄的时候两手抓住姨丈肩膀,指甲嵌进他贴身衣的布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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