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十九。」
「他十九他很大。」
「他很大他多大。」我问。
「他很大他比我大。」小弟说，说完他自己停住，停的时候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。
「他讲什么。」阿岳问。
「他讲他很大。」蔡宗玮说。
「他很大我扣。」林小姐在柜台后面说。
「扣什么。」小弟问。
「扣他的堂数。」林小姐把钞票在柜台上拍了一下，拍得那一叠跳起来一寸，「今天这一笔扣一堂。」
「一堂一千二。」蔡宗玮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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