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跑步机上的人不看人。」何柏棠笑，「他们看自己的手机。」
我把外套脱了。脱了外套他把我的T恤往下抓，抓的方式是抓住我的下摆往上一翻，翻的时候我的头在布料里卡了一下，卡了一下他的手掌已经按在我胸口上，按得我的乳头在他掌心里被压扁。他的手掌很热，热的是那种握过杠铃之后被铁烫过的热，热的手掌在我胸口上从左边推到右边，推的时候他的拇指在我的乳头上刮了一下，刮得我的乳头在他指腹上立起来。
「奶子。」他说。
「那是胸。」
「那是奶子。」他把卷尺绕到我的背后，绕的时候尺带在我腋下那道折上压出一道很深的痕，「胸围九十八。」
「九十八。」
「吸气。」
我吸气，吸气的时候他的尺带在我胸口上收紧，收紧得我的肋骨在他手掌下面往上顶，顶得他的手掌被顶开一寸。他把尺带放松，放松的时候他自己笑，笑的时候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。
「呼气。」
我呼气，呼气的时候他的手掌按在我肚子上，按得我的肚子在他掌心里凹下去一块，凹下去的那一块从他手掌的边缘溢出来，溢出来的那一圈布在他手腕上堆成一个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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