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向射的时候全屋都在响。第一股射在自己手上和西谷的脚上，第二股射在影山拔出来的时候，第三股、第四股随着肠子的收缩往外挤，田中在他嘴里射，影山在他肠子里射，两个人同时，日向被两股精灌满，后穴合不拢，精从穴口和嘴角一起流出来，流到下巴、流到胸口、流进床垫。
「记：日向翔阳，群交一处，双龙未上，射四次，后穴容精。」菅原写完，把纸按在日向的背上，「签字。」
日向签了，签完手一软，脸埋进枕头里。
北原在旁边看着，穴口还流着大地的精，忽然低声说：「我明天也签。」
「明天是拳交。」菅原说，「你的穴要吃一只拳头。」
「一只拳头？」
「你的穴今天被三个人干过，」菅原拍拍他的脸，「已成年的人，穴越大越光荣。」
北原没再骂。他把腿合上，又张开，让精液继续往外流。
走廊尽头的灯彻底灭了，训练册新的一页摊在窗台上，八个人的名字后面都画了勾。熄灯后的第一夜，才刚开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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