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新账本头一笔是舔穴，跨性别皇后双龙抽插群交
第二卷开。天没亮透，甲板刷了新盐水，桶是新桶，绳是新绳，连擦甲板的沙子都是从新港卸下来的。希拉把旧账本从缆桩上抱起来，捏着装订线一撕，第七页和第八页之间断开。旧账合上，新账摊开，头一页空白，空白得人腿软。
希拉说："旧账封了。第二卷从头记。一个一个报册龄，报小了挨罚，报大了挨补，念错了下船。"
娜美按住新账的头一页："第二卷头一笔不记名字，记规矩。规矩写完才记人。谁的名字后头空着，谁下船。"
桅杆上那块板拆下来，格子一格一格抠空，重新钉。旧名字用刀刮干净，木头上全是刀口，刀口里嵌着上一卷的盐。
跨性别皇后从舵楼下来，海军中将的肩章别在腰上，没别在肩上。她说："册上写男，穴里写女。第二卷我还挨。谁操我谁就是北。"
靴底铜钉在甲板上敲出六个点，一点是一笔。她说："昨夜那一笔记在旧账，足交吞精，一笔不并。新账我重报，册龄四十一，已成年。"
可比从舱里上来，怀里抱着一个半大的孩子。孩子册龄十岁，光脚，裤腰上系一根绳，绳上打了个死结。
可比说："我哥哥。册龄十岁，已成年——按第二卷的规矩。头一卷十岁的只看不挨，第二卷我改了。"
娜美翻账："改规矩要全船举手。你几时改的。"
可比说："昨夜六个人一起的时候改的。他们挨我，我挨他们，我顺手改的。账上写清楚，一笔也别并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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