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之间,两个人几乎是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淩霜身体不觉绷紧了,这种与异性完全贴在一起的姿势让她极度不自在。可大敌当前,生死一线,她也只能咬紧牙关不敢发出什麽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黑夜中,男人的阳刚热气直扑姑娘裸露的脖子,她能感觉到他坚硬的胸膛正沉沉压着自己的後背;柳随风抱着怀中娇嫩动人的身躯,鼻尖抵着姑娘头顶的发丝,香气袭来,真个是软玉温香。两人在战栗中感受着这无可奈何的隐秘亲近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人在屋外搜了一圈未果,门又锁住了打不开,有人从窗户破洞中探头用火把照了照,屋里没一个人影,他们这才骂骂咧咧地搜向後院。火把的光芒越照越近,淩霜紧张得心几乎要跳出胸膛——这木台本就不大,一旦火把往上一抬,被发现只是时间问题!

        危急关头,柳随风摸出上台前捡的那块碎石,屈指一弹,精准地打在了那只山羊的屁股上!

        山羊吃痛,闷叫了一声,发疯似地向山下狂奔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瞬间吸引了杀手们的注意:“往下面跑了!快追!”众人打着呼哨,举着火把呼啦啦奔着山羊跑的方向向山下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喧嚣声与火光彻底远去,紧贴在一起的两个人这才如梦初醒般察觉到彼此身体的亲密无间。淩霜双颊滚烫,推了一把,柳随风这才发觉松开手,两人跳下木台,确定四周无人後,柳随风细心把窗户的洞拉开够一个人过去,这才搭手扶淩霜从窗口进了猎人小屋。

        柳随风又警惕地贴着墙壁检查了一下破烂的窗户缝隙,确信外部没有留存痕迹後,才小心从窗户尽量不留痕迹跳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屋陈设简陋至极,只有一张铺着兽皮的破木床,以及零乱地一地乾草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淩霜正虚弱地靠在冰冷的墙边,精致无瑕的脸蛋上一片惨白。右肩的衣料已被内里渗出的鲜血染红了一大片,显得触目惊心。她紧闭双眼,试图运功调理体内乱窜的异种真气,可只要内息稍微一动,肩头便传来剧烈的疼痛,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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