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念是被冻醒的。
迷迷糊糊往旁边一滚,手伸过去,摸到的是一片冰凉的床单,她整个人清醒过来。腿间还残留着昨晚被霍烬操过的酸胀,穴口轻轻收缩了一下,却摸不到那根热烫的鸡巴。
霍烬不在。
被子叠成方块,外套不在椅背上,床头压着一张纸条,字写得歪歪扭扭。
“出去干活,天亮回。等我回来操你。”
干活,凌晨三点干什么活,答案只有一个。
姜念坐在床上,心口没来由地发慌,跳得又乱又沉,一下一下撞得她肋骨发疼。穴口也跟着发空,像是少了那根硬热的东西就活不下去。
脑子里那个面板安静得出奇,可这种安静比警报响着还难受。
她披上外套就下了楼。短裤里没有穿内裤,冷风一吹,穴口立刻收缩,残留的精液和淫水被冻得发黏。
凌晨的巷子一个人都没有,风刮在脸上发疼,她一路小跑,跑到冻货市场门口,大门敞着,里面黑漆漆的。
“霍烬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