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亲上来那一下,他脑子里那根绷了一天的弦断了,断得干干净净,什么宋泽,什么金表,什么坐牢,全没了,只剩下她贴在他唇上的那点软。
要不是那个交警敲门,他今晚就在车厢里把她办了,纸箱扒开,外套垫着,她哭都哭不出声。
霍烬踩了一脚油门,货车蹿出市场大门。
他抬手抹了把脸,掌心还留着她腰上那层皮肤的触感,细得他不敢使劲。
刚才把外套罩她头上的时候,他只有一个念头,这副样子不能让第二个人看见,她的嘴唇肿着,衣裳乱着,眼睛里蒙着水汽,这副样子从他脑子里走出去一步,他就得杀人。
那个交警多看她一眼,他能追上去把那身警服扒了。
车子开上回城中村的路,路灯一根一根从挡风玻璃上刷过去。
霍烬盯着路面,胸口里那团火烧到一半,慢慢沉下去,沉成一块铁。
哄他就哄他吧。
她肯花心思哄他,肯亲他,肯把挣的钱给他买鞋,这就够了,真的假的他不在乎,她敢哄他一辈子,他就敢信一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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