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栋高耸入云的顶级摩天商办大楼顶层,全落地窗外俯瞰着整个台北盆地的繁华喧嚣。然而,这间占地上百坪的奢华总裁办公室内,却没有半分现代商业的明亮气息,反而处处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诡谲。
厚重的防光天鹅绒窗帘遮挡了大半阳光,室内点着昂贵的沉香与阴森的屍油蜡烛。办公室正中央摆放着一座巨大的黑曜石风水沙盘,上面标注着整个大台北地区的龙脉走向与七十二处关键节点。
一名身着深灰色名牌订制西装的年轻男子正坐在真皮沙发椅上。男子约莫三十出头,面容俊秀,但眼眶深陷、唇色泛紫,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不适的阴鸷气息。他修长的手指间把玩着三枚以人骨雕刻而成的漆黑骨钉,嘴角挂着虚伪而残忍的笑意。
太阴会少壮派执行长——赵铭远。
此时,一名身穿黑色唐装的道袍老者快步走进办公室,神色凝重地在赵铭远面前躬身行礼:「赵少,万华那边的聚煞阵……出现了异常。」
赵铭远把玩骨钉的手指微微一顿,缓缓抬起阴冷的双眸:「万华?三年前被我亲手用拘魂骨钉钉死在浴缸里的名模林雨薇?那间凶宅可是大长老钦定的重要养煞炉之一,负责吸纳老城区的百年死怨,为阳明山大典聚煞。那里能出什麽问题?」
「回赵少,」老者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小心翼翼地递上一块泛着黑气的罗盘法器,「今晨属下监测全台养煞节点,发现万华那处套房内的阴煞死气非但没有依照预期增长,反而出现了剧烈的溃散与波动。更诡异的是……罗盘在那处凶宅中,隐约感应到了一股极其霸道且纯正的纯阳精气。」
「纯阳精气?」
赵铭远眼中寒芒暴涨,猛然从沙发上站起身,手腕一抖,三枚拘魂骨钉狠狠钉入了实木办公桌内,发出夺目的黑芒。
「难道是清微派或龙虎山那群自命清高的正道牛鼻子插手了?」赵铭远语气森寒,周身杀意翻涌,「阳明山万阴归元延寿大典只剩不到三个月,陆天雄董事长绝不容许任何一个养煞炉出差错。那个林雨薇生前被我折磨了七天七夜才断气,怨气之深冠绝同辈,若是她的玄阴煞气受损,大典的效果将大打折扣!」
老者连忙道:「属下已经查过,目前入住那间凶宅的并非正道修士,而是一个在信义区广告公司上班的普通底层企划文案,名字叫沈砚生,年仅二十六岁,毫无任何玄门背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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