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腌菜。”
“嗯。腌菜没吃着,倒让你操了一回。”她把腿伸直,又蜷回来,“值。比你那腌菜值。”
我笑出声,把机子开机,音量键按下去,戏腔咿咿呀呀响出来,唱的是她婆婆爱听的那段。她把机子抱过去,抱得还是死紧,跟上回抱进来一个样,就是胳膊上多了两道我小臂上抓出来的红印。“多少钱?”
“手工免了。”
“免了?”她挑眉,“你个抠门的会免手工?”
“抵你那一百五。”
“一百五是我吆喝挣的,两码事。”她把机子揣进外套怀里,隔着那片白印子,戏腔从外套里头闷闷地响,“你记着,你还欠我。下回来我还坐这条凳。”
“你下回坐哪条凳我不管。”我把烙铁架收起来,“你外套上那片,回去洗不洗?”
她低头看了一眼外套下摆,伸手把下摆攥住,攥成一团塞进怀里。“不洗。我挂着,我婆婆问我就说溅的。她信。”她站起来,走到门口,又回头,“陈国栋。”
“又怎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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