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被塞得满满当当,后面被舌尖没命地舔弄,嘴里还被沈迟塞得连呼吸都困难。那种极致的填充感和被信息素包裹的虚幻感让她整个人都要烧着了。
阴道里的肉芽疯狂地绞着陆峰的肉棒,那是Omega身体最本能的排挤与挽留。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吮,陆峰被吸得倒吸一口冷气,眼底的兽性彻底压不住了。
“草,绞这么紧,真想把你这浪货活活弄死在台上。”陆峰的喘息声变得沉重而杂乱,他松开林言的腰,改而扣住她的膝弯,将她的腿分得更开,动作也变得更加原始而疯狂。
“啪!啪!啪!”
肉体碰撞的声音在隔离舱里显得格外响亮。林言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里被打碎的小舟,只能任由这三个疯子摆布。
随着陆峰最后一次深埋,林言的身体猛地僵直,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阴道深处疯狂喷涌而出,直接浇在了陆峰的马眼上。她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,眼前阵阵发白,细白的长腿在空中乱蹬了几下,最终无力地搭在陆峰的肩膀上。
“这就泄了?”沈迟把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,带出一道银亮的津液,他看着林言瘫软如泥的样子,眼神里全是玩弄的笑意,“才刚开始呢,林医生。我这根还没进去,霍严也还等着呢。”
林言浑身脱力地喘着,眼神涣散,完全没听到他的话。她现在脑子里只有那种被肏透了的余韵,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。
可霍严已经等不及了,他一把将林言翻了个身,让她像狗一样趴在实验台上,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,刚才喷洒出的汁水还顺着大腿根往下流,把金属台面弄得一片狼藉。
“轮到我了。”霍严扯过刚才被林言扔掉的白大褂,粗鲁地垫在她胸下,然后扶着自己的狰狞,对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、合不拢的小穴,狠狠撞了进去。
“啊——!不……不行了……嗯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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