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婳不相信只通过做爱,女人就能爱上这个给她高潮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跟周向南做过后,她才明白:极致的高潮是心理跟生理上的共同满足,这种高潮的满足感,比毒品还让人上瘾难戒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包括刚才看到周向南冷冽的侧脸,阮婳想的都是他曾在自己身上,那副欲仙欲死的性感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想也没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当年提上裤子不认人,狠心不告而别的是她,不是周向南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然周向南不会连看都没有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些,阮婳失笑的站在原地,目送车辆驶远,直至消失在视线中,才把车开向路边的辅路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用了大约三四分钟的时间,阮婳才让自己的激动情绪稍微平复下来些;突然想到些什么,赶紧先从副驾驶拿过那把黑伞,伞柄的Z标识,认出是周家的伞。

        结合下周弘哲和周帧的长相,再从记忆里不断搜索出周向南的面容轮廓,以及这把带有周家标识的黑伞,阮婳有个大胆的猜想:周向南会不会就是周家传闻中的太子爷?

        她又推翻这种猜测。

        认亲回到阮家快三年,跟周家人虽说不常走动,没少听家里人提及周家的后辈;周帧,周弘哲,周航等,这些表现出色的后辈们,她爷爷常挂在嘴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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