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池子在水雾那头，水热，热气把顶上的灯糊成一团黄。池边一圈石头凳子。顾曼把一张浴牌翻过来，用笔在背面写数，她说："今晚数到四十八，我记，我妈念。"
我说："上回三十六。"
顾曼说："今晚三十个人，四十八是起步。"
我妈躺到池边的石板上，把裙子脱了。周秀云进前面，阿岚进后面，两根一起进，双龙入洞。我妈两个洞都占着，眼睛发直。
我跪在她头边，含她的奶头。她奶头大，我一咬她一缩。她说："你咬我奶头四年，今晚你接着咬。"
第一次是我到的。我含着她的奶头，脚底板贴着老纪那根，脚弓包住上下搓。我妈说："我女儿会足交，我教的。"第一次到的时候我尿出来，浇在石板缝里。
第二次第三次我是一起到到的。第三次是小椰的脚趾掐着我那块软肉到的，她喊："我夹住了！"周秀云说："别放，放了不算。"
第四次是拳交到的。顾曼攥成拳往我里面送，数到十二才拔。她说："我数十，我小姨数十四，你分得清。"
第五次我尿第二泡，浇在小椰脚上，她脚一缩，脚趾头夹住我手腕，她说："姐姐我不躲，我们店狗尿我一身。"
第六次到第九次我是一起到到的。第九次我咬住我妈的奶头，她骂："操。"我妈自己念："第九次，记上。"
第十次是阿茶和小雀两个奶子合起来夹住阿岚那根，一压一放，夹到第十次一起到的。阿茶说："我们奶小，夹不住大的。"顾曼说："小的会夹就行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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