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爹说他今晚不光拆墙，他说他把天台也开出来，天台摆八桌，加十六桌。
他说他这十八年抱着牌盒等的就是今晚这一楼人。
十六桌同时开的时候我听见十六种声音，十六张桌腿在地板上磨，磨得整层楼都是响。
我这张桌上大周顶我前头，陈老板的手在我后头右边握，老周的手在我后头左边握，周老爹的右手在我后头中间握，我娘的脚跟压我小腹，阿玉两只脚夹我腿心，苏三妹一只脚踩我大腿根，小满嘴里含着阿玉那根，裁判十根指头在我奶上拧。
我说我这张桌今晚九个人干活，我成十六桌的牌桌了。
周老爹说他今晚验的就是这个，他说他把左手拇指扣进我腿心那道缝，前后一起握。
我说你两只手加一根鸡巴占我三处，这叫双龙入洞加三连拳交。
周老爹说他河北管这叫一桌三菜，他说他已成年，他一桌今晚吃四菜。
我娘说她今晚加第五菜，她把脚弓夹住我冠头一压一放，说这叫足交。
我说妈你六十的脚弓夹得比我闺女的根还硬。
我娘说她碾了四十年的牌桌，她说她已成年，她碾到散场为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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