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次到第十七次我是一起到到的,中间老胡的徒弟小周用我嘴,那根进到我喉咙底,我干呕,呕在他手上,呕完他射在我嘴里,射得我咽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十八次是园长把她整只手攥成拳往我后面送到的,她送得比钱校长慢,慢得我第四次尿,尿在她手上,她没躲,她把手指在我手心里蹭干净,蹭完说了一句:合格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十九次到第三十二次我是一起到到的,中间没停,中间三百个摊的人一个一个从网前过,过的全已成年,最小的十九,是黄摊长的外甥女,她挨的时候没叫,她咬着自己的袖子,咬完她把袖子举给钱校长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十二次到的时候我尿了第六回,尿在渔网底下,网底下的沙鼓起来一个包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滩主说他数到三十二,三十二回够了,河滩立规矩三百年,头一回有人挨三十二回不躲,第二回是一个二十岁的房东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小满说她明天挨六十回,六十回是她三百六十个摊,一摊一回,她一摊一回她记档。

        天黑透的时候桥那头来了车队,车灯从桥头照到桥尾,照得三百盏灯全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滩主说邻县七个市场联名来学经验,七个市场八百多个摊,并进来就是三百六十加八百,一千二百多个摊,一千二百多人全已成年,最小的十九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小满把两张地契拼在一块,压在她屁股底下,坐在虾筐上,她说她答河滩那句话:这条街她说了算,地她说了算,人归我管,孩子归她妈管,课本归钱校长管,账归徐有德管,退休的排外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钱校长从包里摸出一摞证,证上一格一个名字,他说开学那天三百六十个摊主全背课本,他发校服,校服三百六十套,最小的十九那套最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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