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趴着喘,说妈,你第三管抽我的,你为什么不抽队长的。
老周说队长的血不用验,队长的血今晚已经验过一回。
她把队长记的那个本子拿过去,翻开,说记的不是账,是血型。
队长说他记的是儿子射几回。
老周说他两件事一起记,她信得过他。
我说:爸,你连我射几回都要记。
队长说他记,因为他二十四年没数过。
鸮雏坐在地上提裤头,提不上,赤鸮帮他提,说他今晚已成年了第二回。
我说他本来就已成年。
赤鸮说她验过了,验过才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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