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从别人肚子里出来，从城南码头第三条巷出来。
我在池里灌赤鸮的后穴，她两只脚踩在我肩上，脚弓夹着我脖子，脚趾掰开我的脚趾。
她说她今晚两头都管，前头管脚，后头管穴。
池里八桩活一起动，水一浪一浪拍到岸上，热气把灯罩糊成一片白。
沈砚在我手里上下捋，他射得最早，射在池水里，射完他后穴又缩一回。
老周说他儿子今晚第三射还没到，第三射在她嘴里。
她把嘴凑过去，六指先把根从后穴拔出来，精从她穴里往外涌，涌进池里。
她说她穴里的精她不留给池子，她留给嘴。
她含住六指的冠头，喉咙一缩，六指干呕一回，射在她喉咙里，她咽下去。
我说娘，你吞外人的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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