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说他去干什么。
沈砚说他哥验尸的时候他挨着,他挨着他哥就硬,硬了他穴里就记账。
我说记账归队长。
队长说他记,本子带上了。
城北冰厂在铁轨北头,门口堆着鱼,鱼身上全是霜。
冷库三号的门开着一条缝,缝里往外冒白气。
我先进。零下十八度,呼出的气在睫毛上结成霜。
她躺在第三排架子上,一块铁板,两条腿叉开,叉得很开。
她已成年,二十上下,胸口没有奶,肚脐下面刮得干净,一点毛都没留。
老周掀开她眼皮,说瞳孔里印着一把刻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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