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认亲就是记账,两个儿子的穴都是她开的,账她记。
她说她是跨性别的娘,胸口是平的,后穴是练的,练了二十年,练得比儿子还软。
她说她后穴挨过她丈夫、她儿子、她师父,挨完她还能给死人化妆。
沈砚说他哥的穴他昨晚灌了两回,他哥的穴认他娘认得比他早。
我说你后穴认谁。
沈砚说他后穴认三个人,认他娘的舌头,认队长的冠头,认我的根。
我说顺序。
他说娘第一,队长第二,我第三,第三那个灌得最久,记的是穴的账不是岁的账。
柜台上的电话响了。
城北冰厂,冷库三号,冻着一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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