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头目是那个看着像十五的,她验过血,验过穴,验过二十四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当头目,我一个侦探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砚说他弟是侦探,也是他兄弟,也是他妈的儿子,三样都不耽误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赤鸮说她服,她二十年的账全在侦探手里过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十列里有人喊不服,喊了三声,喊完把外套脱了,趴到按摩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让不服的三个上前,让他们趴到按摩床上,她自己跪到后头,一个一个舔后穴,舔三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她舔过的算她的人,这是社团二十年前就有的规矩,她今晚只是把规矩说破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人服了,起来提裤头,腿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那半针打给谁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说打给头目,头目自己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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