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鸮趴在床沿,穴里流水滴到纸上,说她高潮计数到第七回,第七回她等结果。
三分钟到,老周把四张单子并排贴到车壁上。
她说对上了,全对上。
我说什么叫全对上。
她说我和沈砚都是她生的,也都是队长生的,同母同父,一个产房出来的两个。
沈砚说他嘴里那根差点咬断。
老周说她记错的是姓,不是种,她记的是娘家那个姓沈的养父,养父抱走的是她亲生的第二个。
黑帽子说他刻那行字刻错了。
老周说他刻错了她认,她今晚认三个错:姓错、卡错、还有她哥死的那笔。
队长翻开厚本子,记一笔,说种对上,账就清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