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哥,你是我头目账上最大的一笔。
沈砚说他认。
赤鸮坐在椅子上提袜,说她高潮计数到第十一回,第十一回是在我睡着以后,她记给侦探的账。
我说我睡着了怎么记账。
她说她射在我肚子上的那笔不用我记,她记就行。
队长从看台下来,把厚本子递给我,说全场四十笔,加更衣室十一笔,加他儿子三笔,全清。
我说爸,你那三笔是什么。
队长说他儿子挨的、射的、当上头目的,各一笔。
老周把四管血收进证物袋,说她今晚认了三个人:两个儿子,一个丈夫,一个师父。
黑帽子站在门口,说他今晚只认一个人,认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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