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蛇尾一翻，把我卷进水里。
潭水凉，凉得我肚子一缩。她先验穴口，她舌头长，舌尖分叉，舔我后穴的筋，舔得我整个人弹起来。
她说穴口松，松过，谁干的。
我说昨晚十二个蛇女加我师叔。
她尾巴尖上那根硬的抵住我后穴，一寸一寸压。
我说这叫亲娘入洞。
她说这叫认亲，别给蛇族起坏名字。
她抽插起来，尾巴尖一下一下顶到我里头，顶得我嘴里进水，喝了两口。
白素贞也下了水，她游到我腿边，把奶掏出来，两瓣挤一块，中间一条缝，夹住我鸡巴上下捋。
我说我娘干我后穴，我妻奶干我前头。
方丈在岸上喊：第一回，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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