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海说:施主,贫僧的手指头要被咬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素贞说活该。

        法海把手攥成拳,往里送。送到手腕她打嗝,送到手肘她整个人弹起来抓我胳膊,指甲掐进我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别动,动了他抽不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动了,喘,喘得跟练了一夜拳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法海在她后头握紧、松开、握紧,我在她前头抽。她骚水顺大腿淌,淌到长凳上,淌到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这凳子明天不能坐病人。她说她出钱买一条新的,买十条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潮计数她自己数。第一回她全身绷成一块板,穴里一缩一缩咬我鸡巴。第二回第三回连着来,崩的时候穴往外顶法海的手。她数到第五回不数了,说数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替你数,高潮计数我比你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尿了,尿在长凳上,热的一滩。我说她这尿量够浇半亩地。她说她憋了一上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两只脚伸出去,一只脚心贴着一个和尚的小腿往上蹭,脚趾头夹住那话儿拧半圈。八个和尚排在她脚前头,她脚心凉,夹上去一个硬一个,硬得最快的是那个领头的老和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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