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第九次是在我穴口里射的,他把我压得贴住床,精液一股一股往里打,我小腹里头一跳一跳地抽。射完拔出来,精液从我穴口往外流,顺着我大腿往下淌,淌进池水。我拿手去堵,堵不住。
八个人参观完,一个个穿裤子,一个个夸老板。卖鱼的孙师傅说:你这堂里有这一号,明年参观费我们一人交两百。老板说:交五百。周师傅说:成。
十一点半,人散了大半,堂里就剩池水咕嘟的声音。我坐在湿皮子上,屁眼一合就疼,前面一夹就流水,胸口那道沟里挂着白的,一合就黏。
城南的胡老头一直没动。他坐在池边石墩上,抽完一袋烟,站起来走到我跟前,从怀里掏出一张旧照片。
照片脆了,边上发黄。照片上一个女人在灶前烧火,光着上身,胸口两片肉中间那道沟,跟我的一模一样。
胡老头说:这道沟我认得。我说:你认得我娘?他说:你娘在我城南的堂里烧过三年灶。我说:我娘八岁就没了。
胡老头把照片翻过来,后头一行小字,写的是年月,年月后头是一个名字,那名字不是我爹的,也不是我哥的,是老板的。
他说:你娘生你的时候,你爹在灶前站着。我说:我爹在灶前站着怎么了。他说:那不是烧火的灶,那是产房。
我说:你这话什么意思。他说:明儿我把城南七家堂子的人都叫来,人齐了我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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