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务提前,四个人一辆车,开到旧港尽头换船。七海建人坐在副驾看表,一路不说话,到船舱才开口,开口第一句是:「阿末,你的报告我看了,错字太多。」我讲:「七海先生你也能看报告。」他讲:「我看得懂人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船舱小,一张床,四个人。五条悟把门锁了,锁完讲:「结界我开了,里面没人听得见。」我讲:「你上船就讲这句,等了两小时。」他讲:「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七海建人从工具箱里掏出一副胶皮手套和一瓶油,是他自备的,瓶子上贴着标签,标签是他手写的。他讲:「我听悟讲,你这里没被用过。」我讲:「被用过,被咒具用过。」他讲:「那不一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哪里不一样,他後来证明给我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先三根指头进去转,转得我脚趾头全张开,脚心弓起来贴着床沿。四根,五根,还不够。他把手掌对齐,拇指压在掌心,往里塞。塞进去那一下我喊出声,他拿拇指压住我唇。整只手掌没进去,拳头在我身子里撑开,拔出来带出一大团油和肠液,滴在床单上。他反覆塞,反覆拔,越塞越快,水声啪啪啪,床板咚咚咚。他讲:「节奏稳定,比写报告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脚则踩在我後腰上往下压,脚心凉,凉得我直哆嗦。我自己往他拳头上坐,坐到底,坐得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五条悟从前面顶进来,两根同时入洞变成拳头加鸡巴,一凉一烫,轮流换着抽插,水从两头往外涌,涌在两样东西中间,滴在床单上。冥冥则用两只脚服侍七海,两只脚心夹住他的鸡巴套,脚趾头掰开尿口,套得水溅出来,溅在她脚背上,她拿趾头抹开,讲:「这个也算工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什麽都算工时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最後被操到第四次,射得腿软,精液从两头往外溢,溢在床单上,溢在四双脚中间。七海建人把手抽出来,手掌上全是水,挂着丝,他拿手套擦了,擦完把手套叠好放进工具箱,动作跟他拆咒灵一样整洁。

        七海建人还不肯歇,把我翻过去趴着,拳头和鸡巴轮流换,拳头拔出来挂着白沫和血丝,鸡巴顶进去带出一股水声,啪啪啪,床板咚咚咚。他脚不大,脚心凉,他则把脚踩在我後腰上往下压,压得我往他拳头上坐,我自己坐到底,坐得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。水从两头往外涌,涌在他手掌缝里,滴在床单上,滴出一摊亮。

        拳头操到第七次,我後穴松得合不拢,水和油往外涌。他把手抽出来,手掌上全是水,挂着丝,他拿手套擦了,擦完叠好放进工具箱,动作跟他拆咒灵一样整洁。屋里四个人都已成年——我、五条悟、七海、冥冥——没一个讲体面话。冥冥则被我用两只脚服侍,两只脚心夹住她的鸡巴轮流套,套得水溅出来,溅在我脚背上,我射在她脚心上,她拿趾头接住,一滴没洒,讲:「这个算加班费。」她什麽都算钱。

        五条悟把结界收了,收了回头看我,讲:「阿末,你後穴松了,这是好消息。」我讲:「哪门子好消息。」他讲:「下次七海不用抹这麽多油。」冥冥把靴子穿好,两只大脚踩在床单上擦乾,讲:「这个算加班费。」她什麽都算钱。床单上那几摊水混着精液,被船上的风吹出一股腥甜。

        船靠岸,门开了,门外站着校长,身後跟着三个文书。校长看着屋里四个人,讲:「结界里没人听得见?」五条悟讲:「没人听得见。」校长讲:「那你们刚才在里面喊的那声校长是谁喊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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