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你随爸姓,你哥随妈姓。
我哥手里那根掉在长凳上。
他说:你说什么。秦姐说:你俩是我生的。
更衣室十个人没人出声。外头五万人喊成一片,隔着门嗡嗡响。
她说:二十年前我也坐替补椅,坐了四年。我生了你哥,又生了你,第三年我变了,变了以后你妈带着你哥改了姓,你留下跟我姓。她说:你随爸姓,那个爸是我。
我哥站在那儿,裤裆还鼓着,半天说一句:那你为什么早不说。秦姐说:你坐穿替补椅三年,我早说你就坐不住了。
她说:我盯了你三年,盯的不是你脚,是你这张脸,你跟我年轻时候一个模子。
第五次是我哥射那一下。他重新扶正,整根抵到底,精一股一股往里打,射完拔出来,精混着秦姐的精顺我大腿往下淌,我拿手去堵,堵不住。
第六次是秦姐第二次射那一下。她整根抵着我屁眼口不放,第二股顶回去,我屁眼一缩一缩咬着她,尿第三次,热的一泡,尿在她脚背上。她自己数:第六回。我说:你们数这个能不能换一样。她说:不换,今天这一局我全记。
我射在秦姐胸口那道沟里,白的一串顺平沟往下淌。她自己低头舔了两口,说:这不能喝。我说:你尝尝。她说:你嘴跟我一样臭。
教练把战术板一拍,说:还三分钟,上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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