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然没那本事。
我只能趴在榻上,一边惨叫,一边祈求他尽快将那件染成暗红色的衣服从身上取下来。
最后一块布料离开时,我已经出了不知几层冷汗,肩膀和手腕都在不停战栗。
清虚师叔将衣服丢到旁边的盆里。
“只是揭件衣服,怎么哭成这样。”
他拿起一块干净的软布,蘸药水清理伤处。布刚碰到皮肤,我又缩了一下。
“啊……”我发出了一个声音,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。
“忍着。不清理伤处怎么贴药符?”
他的手捏着软布在我后背移动着。
“师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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