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唯一的解药现在就在他的怀里,没有意识,没有反应,没有他们彼此心知肚明的欲拒还迎……
自然,也没有办法解开他中的毒。
祁焕粗喘一声抬起头来,看着开满恋人肩头的朵朵红梅,内心肆虐的欲望总算平息了一瞬。
他从床头柜拿出润滑剂,把洛茗桢摆成了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姿势。俯首看去,光滑纤瘦的背脊顺延向下,导向了饱满双丘之间那处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隐秘。
祁焕用手心焐暖了一捧润滑剂,然后径直捏上了脱垂出来的可怜穴肉。
那团软肉坠在体外这么久,已经与体表皮肤的温度大差不差。洛茗桢的身体像是被烫到了一样,狠狠颤了一下。
祁焕的神情始终平静得吓人,如果不是猩红充血的眼眶出卖了他,怕是没人能看出他此时的躁动。
修长的手指将润滑剂里里外外地涂满了那截肠肉,随后慢慢将括约肌掰开,好似向玩偶中填充棉花一样,操着算不上轻柔的力度,一点一点将那截肠肉塞了回去。
内脏归位的刺激大概并不亚于脱垂本身,因为祁焕没塞几下,洛茗桢就轻哼一声,醒了过来。
他意识还有些昏沉,本能地环住了祁焕的脖子在他颈窝蹭了蹭,眼看着就要重新睡过去,却在下一瞬被抬起下巴吻了个结实。
更过分的是,穴口的手指并没有停止塞回肠肉的动作,反而随着他的醒转,发狠地一口气将剩下的穴肉全数怼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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