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凛序接过杯子时，手指碰到她的。这次两个人都没有急着收回。他的指尖有一点凉，像是刚从冷气房走出来，但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小块却在发热。他低头看杯膜，看了很久。
「那杯珍珠，」他开口，语气依然平淡，但声音比平常低了一些，「陈柏宇他们後来一直问我，是谁做的。」
「你怎麽说？」
陆凛序喝了一口茶。「我说，是一个很会画猫的人。」
阮棠趴在吧台上，把脸埋进手臂里。她觉得自己的耳朵烫到快烧起来了，但她不想让陆凛序看见。过了一会儿，她闷闷地说：「那杯珍珠，你喝了吗？」
「喝了。」
「太甜？」
陆凛序放下茶杯。阮棠从手臂缝隙里偷看他，发现他的嘴角微微上扬，那个弧度比平常大了一点。
「刚刚好。」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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