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邢云似乎对这些功名利禄不感兴趣,尽管邢家已经富可敌国,她还是兢兢业业地经营管理着蒋家赏赐的那些庄子和企业,挣来的钱也大多投身于帝国的社会公益和福利事业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今年二十了,身边所有人都劝她娶夫生女,好给邢家延续香火。邢云的父母是政治联姻,父亲并不受宠爱,生下她没过多久就病逝了,母亲平淡地操办完葬礼,随后再也没提过她父亲的事情——就好像这个男人在她的世界里从没出现过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目睹着父亲的一生,邢云并不想结婚,但孩子……她其实还是喜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怎么突然就想起很多年前她在医院门口抱过的那个男孩,他小小的,哭得可怜兮兮的,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的帝都只有那一家由她母亲建立的福利院,邢云后续又陆续修建了十几所,每年都会投入大量的金钱完善和运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抱着视察的态度去了一趟那家福利院,顺便也想看看当年那个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邢家家主的突然莅临让所有人都乱了手脚,她们惶恐着、恭维着、满脸堆笑地谄媚着,让邢云感觉很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当年并没有给那个孩子起名字,但她记得那个小孩儿左手的手心有一颗浅浅的朱红色的痣。她点明说要见这个小孩,院长和老师瞬间面露堪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支吾地解释,说那孩子身体不好,现在在医院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邢云敏感地察觉了不对,马上派人锁了福利院的门,让手下挨个屋地搜找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在后院偏僻的仓库里,那孩子被人故意锁在漆黑的衣柜里,浑身都是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