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裴意的聊天因为时差和裴意的忙碌变得断断续续。
大多时候她发一条,隔几个小时才收到回复,裴意回一条,她再发,又是几个小时的空白。
对话框里的时间线被拉得很长,两个人隔着一整片大洋在喊话,声音传过去要很久,传回来也要很久。
她开始疯狂练舞。
以前练十几遍的舞,现在练二十几遍。以前休息的时候会和队友坐在练习室地板上聊天刷手机,现在休息的时候她还在跳,对着镜子把同一个八拍反复地磨。
队友说她最近是不是打了鸡血,舞蹈老师说她的舞感比以前更好了,问她是不是偷偷加练了。她笑着说没有,心想,只是不想停下来。
停下来就会想裴意。
想裴意的味道,想裴意的体温,想裴意的一切。
想那些她说出口的话和没有说出口的话,想那些做过的梦和没有做完的梦。
这个思念没有宣泄口,她没有办法和任何人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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