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确实信任你——”
“那为什么感觉你并不信任我?”杰森按在桌上的双手微微发抖,“为什么我和别人的每一次互动,最后都变成了某种宣示主权的较量?为什么我就不能交朋友,而不被你当成一场竞争?”
德里张了张嘴,又闭上,随即再次张开。他的脸色从苍白转为灰败,那双深色的眼眸睁得大大的,流露出一种令人心痛的恐惧神色。
“杰森——”
“我需要透透气。”杰森猛地站起身,椅子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,“我马上回来。”
他没等德里回应,便穿过酒吧,快步走了出去,步入凉爽的夜色之中。他极力压抑着想要尖叫的冲动,胸口剧烈起伏。
停车场里一片寂静。杰森靠在墙上,仰起头,试图平复呼吸。他的性器终于软了下来,愤怒与屈辱感压倒了整个下午一直折磨着他的生理冲动。随着每一次呼吸,体内的那个塞子仍在微微移动——那是德里的占有印记,是德里的精液,它们依然留在那里——但自从德里命令他脱光衣服以来,这是他第一次感到除了那种绝望的渴望之外的情绪。
他感到疲惫。
身后的门开了。首先传来的是马克关切而谨慎的声音。
“杰森?你还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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